寂寞(四)(刀X女审HE)

这个本丸,身为它主人的审神者实在是不够了解。

所以在纸面具绕着一个地方走了两三遍之后,终于遇到了一把刀。


一阵略微急促的奔跑声。

骨节突出,指尖发白。

这只手抓住了那块白布的一角。

“山姥切.......”

披着白布的刀剑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湛蓝色的眼里略有惊讶。

“大将?”

死死的抓着那块布不松开,带着纸面具的审神者像是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好,另外一只手不自觉的如以前一样挥舞了起来。

“他们受伤了?”

好在之前一直和她用这种模式相处的刀剑已经基本能够理解她每个动作想要表达的意思。

“出去...买?”

“材料.....怕不够....是这样的意思吗?”

材料这类东西对于她来说,短时间内自己一个人是搬不回来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山姥切国广能够理解她的意思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关心她的证明吧。

纸面具猛的上下摇晃,山姥切国广看着用力点头的审神者,抿了抿唇。

“我只是一介仿品.....跟我出门,会让大将您受侮的..”

“我可以带您去找别的刀。”

..............纸面具一瞬停止了摇晃。

“山姥切....听..我..说......”

面前的刀剑停下了。

纸面具后方的她大口的喘着气,要想办法说话,就不能太过急切。

否则就会下意识的回到了以前的那个状态。

“跟..你...出去...,我...十分..自豪.....”

“你.......是....令....我........”

太过用力的喘息,所以眼前黑了一片。

没了力气,连带着手指都从白布的那块角上滑了下来。

嘭的一声,带着纸面具的审神者双膝无力的跪在了地面上。

纸面具后的喘息声已经粗重到无法隐藏的地步。

“自满.....的...存在.....”

“大将!!”察觉到不对的山姥切国广转过身来,看到带着纸面具的审神者的状态,眼瞳骤缩。

“我........”话音越发微弱。

“觉得....有.....你...在.....”

“大将!不要说话了!我带你去找药研他们!”

“.......很..安心.....”

然后纸面具不再有任何活力,就这么黯然的覆盖在晕厥了的她脸上。

一把抱起带着纸面具的审神者飞快的赶往药研烛台切他们的所在地,这两把刀对于照顾审神者的日常生活很是熟悉。


我只是仿品.....不敢奢望您厚爱....

然而您今天抓住了我,执意将您的心意告知于我。

我......很高兴。


醒来之时,屋内只剩下了药研坐在她身旁。

“药研.......”

“大将,您醒了。”

“受..伤........”

“请不用担心,山姥切已经买回了材料了。”

“那..就....好了...”

“大将,您的状况很不好。”

“他们...受伤....我的...原因.....”

他没有回话,纸面具向着侧面转了过去,像是想要看到药研的身影。

躺着的她只能看到药研摆放在她枕边的药碗。

药研的一声叹息,听在她耳里,越发的让她带上了些罪恶感。

“对..不..起.........”

纸面具后的双眼闭上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

最近身体的异常果然不是简单就能解决的问题。

饭量增大,身体虚弱,说话越发费力。

这样的转变,她清楚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么,是否她退回到原来的起点,一切就都不会有所变化呢。

“大将,我们是您的刀。”

药研将药碗拿远了一些,跪坐在审神者的身旁。

他弯下腰,贴近那张纸面具,仿佛视线能够透过纸面具直直的射在她脸上。

“您是  我们  的审神者。”

“请记住这一点。”

然后用力扶起了纸面具的审神者。

“大将,还请把这碗药喝了吧。”

端起药碗,但带着纸面具的审神者迟迟不接。

“我...不...喜欢.....太...苦...”

这是和喜欢吃肉一样的癖好。

药研的语气莫测,“大将....变得难以令我们应付了呢。”

听到这句话,纸面具像是有些低沉的微微下垂。

审神者的手抬了起来,去接那个药碗,却连碗边都没摸到。

药研将碗往后挪了挪,“我去给您准备一些甜品,一会您喝完药就可以入口。”

“不..用..麻烦..了...”有些低落的语气。

“那谢谢之前大将送给我的那份礼品,这次的甜品就当做回礼。”

接受了这样的说法,纸面具上下轻微晃了下。

“....恩...好.......”

从审神者房内出来的药研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勾起。


“大将的身体怎么样了?”

烛台切有些忧愁的看着药研。

药研端着一盘甜点,“她喜欢吃甜的东西。”

“哈?”

药研端着甜品回去审神者的房间了。

留下烛台切想了一会。


晚饭时,今天坐在太郎怀里的审神者吃饭的速度变慢了。

好像没有什么食欲一样,也开始夹蔬菜吃了。

“大将....您的身体是否还不太舒服?”长谷部试探性的询问着。

他对他的审神者忠心耿耿,但也因为太长时间的远距离摸不清她的喜好。

不知这样询问是否会合审神者的心意。

他不想惹她生气。

纸面具晃了晃,“身体...还..不错..哟...”

比起前两天说话好像更流畅了些。

“但是..大将都没吃肉....”

五虎退小心翼翼的开口,略微有些瑟缩。

“石切丸.....说过....”

石切丸的手一顿。

“好好..吃..蔬菜....身体...会..健康...”

不想再喝那么苦的药了,纸面具后面的脸上嘴角撇了撇。

事后吃甜品也不是想象中可以去除苦味。

而是一种嘴里发苦又加上了过甜味道的一种受罪的感觉。


从鹤丸嘴里得知他们接收到的灵力一直都很充足这点,已经足以让她安心。

那么感觉灵力不足的只有她自己本身。

是她自己发生了什么异变,不会影响到他们。

既然是这样的话,她接受就好了。

她要一直在这里待下去。

现在不发生未来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所以发生了她就接受就好了。

不会大惊小怪,也不会惊慌失措。

她总归是经历了很多的人。


今天他们受伤的原因询问过一期一振,也明白了。

遇到了检非违使。

一期一振一脸愧疚的表情看的她又说不出话来。

只能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头。


越是贴近他们,她便越是呼吸困难。

如同一条离开水的鱼,她快要因脱水而死。


“明天要来萤丸的怀里坐着吗!大将!”

吃完一碗饭,正打算添饭的时候,一旁同属于大太刀的萤丸抓了抓她的袖子

越过了次郎,萤丸一脸兴奋的询问着她。

纸面具盯着萤丸片刻,然后有些游移不定的。

“能...坐得下..吗?”

萤丸高兴的点头,“当然可以~”

真的..能吗..............

“那...好........”

得到了想要答案的萤丸松开了手,让审神者将碗递给烛台切。

“我们...也想和大将一起吃饭呢....”今剑有些无奈的用手撑着下巴。

纸面具看了过去。

“...可以...坐..”

今剑歪了歪头,深红色的眼睛紧盯着纸面具。

“我...怀里....啊...”

......................................................................安静了片刻。

然后........

“大将,我也可以吗?”乱一脸兴奋。

“恩....”纸面具点了点头。

“那我呢?”平田也询问着...

“你们....都可以.....只要...能..坐得下...的话....”

审神者很高兴,从说话的语速比刚才快了就能看出来,而且还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可以。

啊啊......审神者某些方面....在意的东西还是很简单的。

比如重量身高一类,完全没注意到男女之间的分别。

“审神者可是还要在我怀里坐一天的,别忘了啊...”

次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酒碗。

在一片嘈杂的回应声中,传到次郎耳中的,是审神者停顿不自然的声音。

“..恩...我...会..记得的....”

次郎的嘴角勾起,拍了拍他大哥的肩膀。

身为大太刀,还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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