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才是真的,别做梦了(HE番外)(刀X女审)

一----七

八----十四

以上为本篇,若想了解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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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完后很累。

特别累。

今天我哭了。

源自于女人特有的一种东西,我把自己憋在自己屋里,谁也不肯见。

见了他们我肯定是要找茬的。

因为我其实心里还是怨恨着他们。


离开自己的家,离开自己的父母,和他们待在一起,是痛苦的。

因为他们也曾不正眼相看过她。

也曾打骂侮辱她,也曾瞧不起她。

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东西。

最后她还是和他们在静静的时间中渐渐的融洽在一起了。

也分不清到底是多少年了。

终于开始会有问她是否喜欢吃某种东西的时候。

也终于开始会有偶尔能够遇到他们的时候。

以前遇不到不是她不想遇到,而是他们不想遇到。


她这次是两个月才有了这么几天。

也许是因为时间的间隔被拉长了,所以这次的烦躁来的颇为汹涌。

好像怨恨着以前所有发生过的事。

怨恨着为何被强拽到这里。

怨恨着为何被踢踹辱骂。

怨恨着他们对她视而不见。

怨恨着整个世界。


哭的一塌糊涂,她多久都没这么声嘶力竭的哭过了呢。

大概是在初来到这时就已经将眼泪都哭干了。

所以很难得会有这种放声哭泣的时候了。


也许是因为她终究是放下了心防,否则也不会在他们在的情况下痛哭。


最后哭完了整个身体也虚软着,心中一片平淡。

好像胸口中再没有什么在跳动一样的感觉。


然而这样的状况,在房间门被猛的拉开之后消失了。

曾对她说没有人会三番两次叫她吃饭的刀,将一碗热粥端了进来,放在她的身边。

“吃了会好些。”

他这么说完走了出去,将门拉上了。

房内依旧是她一个人。

然后她坐了起来,端起那碗粥。

眼泪又控制不住的下来,现在倒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哭了。

女性的这个独有的东西,难道是为了抒发自己平日里抒发不出来的东西才诞生的吗?


她其实一直都不知道一个事实。

他们到底为什么一开始总是打她。

因为她的灵力波动会随着情绪的激烈和没有情绪起伏。

情绪越是激烈,灵力波动便会越大。

没有情绪一片麻木的时候,又已经接近灵力波动快要消失的程度。

也许是因为她是他们强拽来的,他们不是她的刀的缘故吧。

他们是刀,很快就能察觉到这种问题。

但是她却完全不知。

所以她被动的受了很多年的打骂。

直到后来她的灵力波动渐渐的开始稳定下来,即便没有情绪也能够保持在一个水平的时候,他们也就不再去招惹她了。


而今天,那猛然汹涌起来的灵力波动一时几乎要冲散他们所有的行动。

太庞大的灵力冲击了。

比起以前被打骂时都未曾有过如此庞大的灵力充斥过他们的身体。

犹如大海翻起的浪潮一样。

就像是将以前一切的想法和感情全都聚集在了今天爆发出来一样。


情绪越是激烈,所传递出的灵力越是强大。

如同一把大火熊熊烧起,恨不得将一切吞噬殆尽。

正在演练的短刀们一口气发力将对面的太刀砍成重伤。


骨喰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的有了皱眉,“她出事了。”

不止他能感觉得到,连带着对面的刀剑都感觉到了。

这是人类察觉不到,只有身为付丧神的他们能够知晓的东西。

那种凶狠的灵力仿佛要将他们演练的对手吞掉,明明凶狠,却在自家的刀剑面前显得有些乖巧的过分。

安分的环绕在他们周围,一旦对方要攻击,就会露出獠牙来。

倒像是一条狗一样。

很.........忠诚,也很....可爱。


如果她知道她所传递出的灵力是这样的话,大概也清楚是因为什么。

因为当初他们打她。

所以她被驯服了。

所以她乖巧。

他们希望她怎么样她就怎么样。

心里再憋屈也不会去反抗他们。


不断的时间划过,这么相安无事也不是不好。


演练回来的药研询问了烛台切她的状况。

传递过来的灵力依旧强盛不减分毫。


皱眉这么听着对话,然后骨喰走了过去,干脆的将门拉开。

果然这个女人整个人都缩在了被子里,就和刚开始来的时候一样。

缩在被子里哭,哭的浑身发抖,好像缩在被子里一切都能解决了一样。

旁边的那碗粥已经喝光了。

这一点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但是看不惯她这副性子。

所以他走了过去,用力掀开了被子,把她强行拽了起来。


“出来。”

被硬拉着出去了。

哭的眼睛都发红了,她有点不太想抬头看他们。

但是确实,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之后心中的郁结之气好多了。


她没发现的地方,几把刀的视线扫过,有一片鲜红色。

来葵水了。

烛台切了然,随后看了眼坐在那也不怎么动的她,将门拉上了。

灵力波动稍稍温和了些,说明心性正在一点一点的缓和。

以往她都处理的很好,一点端倪分毫不露,所以他们都未曾见过她烦愁。

听说女性来葵水时候是会忧愁的。

也不怪她今天如此反常了。


血腥味还是很浓的。

身为刀剑的他们对于血的气息分辨的异常灵敏。

被松开的手腕上已经红了。

以前也没怎么注意过,只当她是个铁人,怎么都没问题了。

倒是今天来了这种事,骨喰还是放轻了些力度。

“要不要...走走?”

连带着声音也都温柔了几分。


睫毛颤动了一瞬,“好。”

她不太喜欢和他们坐在一起,就像以前一样。

不喜欢。

所以她起身朝她总喜欢去的那些小道走了。

他们的习性被她摸的很清楚,所以她总是挑着那些他们不回去的地方待着。

以免互相看了互相都不舒服。


药研看着已经离开的身影,叹了口气。“这里我来整理吧......”

刚才她坐的地方染上了稍许红色。

她到底还是个女孩子。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们头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说是女人也好,说是女孩子也好。

她是个女性。


女性也许有自强的例子,也许有自立的例子,但是无外乎还是需要男性温柔的呵护的。

然而这个人,从被他们强拽来的那一天惊慌失措开始,就再未受过他们哪怕一丝的善意和温柔。

直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什么都学会了。

准时准点该做些什么,知趣的不去他们会去的地方,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快清晨时将门拉开自己坐在回廊上休息。

她努力的达到了他们所有的要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的让自己活得好像没有活在他们身边一样。

简单。


走在这条小路上,没有刀跟着也不会遇到任何刀。

她又想起第一把碎的刀。

后来她到底也没敢问那到底是哪一把刀。

但是在不知何时刀帐里的刀一直都是全的,想来应该是一期一振又去找了一把与碎裂的刀相同的刀了吧。

她曾经心下刻苦的恨一期一振。

因为他将碎刀的过错归结到她的头上。

时间过去很久之后,她在某一天突然有些能够理解他了。

他们都是被抛弃的刀剑。

能够彼此支撑着一直找到她将她强拽回来时已经是极限了。

在这种状况下,碎了一把刀相当于将一期一振的支撑都毁掉了。

好在藤四郎兄弟有很多把刀,否则想来那时的一期一振,大概自己也是想去刀解了的。


原本的不理解都在时间中消弭了。

做过再恶劣的事也不是杀了她的父母亲人,只是打了她几顿而已。

何况在那之后也没有更多的为难她。

所以她就都将这些淡忘了。

开始学会发现这个世界有趣的东西。

学会寻找她生存下去的意义。


她走着的步伐停住了,感觉到了大腿内侧的暖流。

糟了。

该回去了啊。

一转身看到一抹蓝色站在她的身后安静的看着她。

犹记得当初他的那份愤怒的表情,从那以后她再没仔细观察过他。

这么多年以来,这是头一次她再次和他两人相处。

一期一振。

他朝她走来,然后视线下移到了她的腿部。

单膝跪在地面上,抓住她的小腿,将她的一条腿抬起,脚踩在他的大腿上。

一期一振拿着布给她擦着滑过大腿内侧的红色。

“再...多待一会吧。”

她沉默的看着他将她的大腿内侧的红色擦的只剩下浅淡的痕迹。

“好。”


这条幽静的小道上还是很漂亮的。

周围的树叶和花很多,空气都是寒冷的。

她不太喜欢温热的东西,反倒是喜欢冷。

出乎意料的,和一期一振站在同一处,仅仅是静静的站着,心性就已经越发平和起来。

她看着一期一振的手指将一朵花的茎捏断,然后将那朵花递给了她。

接了过来,柔软的花瓣却已随着大风飞舞旋转。

这些美都是留不住的。


不知怎么的,她就听到一期一振这样的问她。

“如果有回去的方法,会回去吗?”

她没有回答, 只是转过身不再留念着那朵随风飞舞的花。

她回屋了。


然后又是过了许久,有不知哪家本丸的三日月过来登门拜访,送了贺礼来。

邀请她一起去参加一个聚会。

她那时正在吃饭,看着不知哪家的三日月也不曾多言,依旧吃她的饭。

不如说她认为遵守这种礼节无用。

出乎她意料的,那几把太刀和大太刀都没计较她今日的失礼。

他们在想着些什么。

“您想去吗?”

三日月询问着她。

她回看了过去。

“恩。”

应了。

“我知道了...那么就拜托您回复了。”

得到了答案的这边的三日月对着来拜访的三日月表示了下歉意,然后两个三日月开始互相交谈起来。

她不再听这样的对话,而是起身回了屋。

“这位审神者貌似不太喜欢说话呢哈哈哈哈。”

“恩....我们大将的性子比较冷淡了些呢哈哈哈哈”

到底是真的冷淡还是被他们严禁了还有待商榷。


然后在这样几天她与这些刀剑们都相对无话的情况下,她去参加了那个聚会

在聚会里的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她知道了自己灵力多么强大,也知道了自己可以通过加入其他审神者的身份来进入属于她自己的本丸。

她可以脱离他们。

她没有将自己不是他们原本的主人这个事实告知给任何人。

她安静的听着他们彼此之间的聊天。

她是其中的一个异类,因为她是顶着别的审神者的名字坐在那。


聚会散了,每一位审神者貌似都有刀来接她离开。

她静静的在那站了一会,没有刀等待着她。

然后她踏上了回去的归途。

在本丸的入口看到了坐在那玩弄着毛发的小狐丸。

“回来了啊.....还以为您不想回来了。”

这种时候她依旧什么都不想说,虽然心中已有定论了。

她得到了可以回到她的世界的方法。

虽然还是有一定的期限,但是她最终是可以回家的。

不会如同在这里长年累月看不到结局一样。

她没有老,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和刚到这个本丸里时一样。

这个本丸里所有的刀剑都会在她离开后,被那个审神者的组织讨伐到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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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刀解。

全部都死亡。


她垂下了眼。

平复了心里的混乱,走进了本丸内。

坐在门口的小狐丸跟着她回去了。

还是有派了刀迎接她回来的啊。


夜半,她坐在回廊上,静坐。

总是远远的就能看到莺丸三日月两把刀坐在一起喝茶。

今日她也是来静坐的。


审神者的聚会并不是总是召开的。

很久才召开一次。

那么她是否做错了呢。

为何不在聚会上就将他们的事实告知于其他的审神者,联系政府呢。

突然意识到一路上想的那么多其实都是空想了。

因为她下意识的隐瞒了。


在有机会的情况下,任凭机会从手中流去。

大概是怕了那些审神者所说的,刀解 吧。

她回来了。

最终还是回到这里来了。


然后这么久都没怎么笑过的她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一只手捂着脸,有些崩溃的笑出声来。

她没有哭,如果哭的话会一个人躲起来。

她只是对自己的隐瞒感到了崩溃。

那是一种平衡终于歪斜了的感觉。


萤丸坐在一个石椅上,这个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边的庭院全景。

所以经常她在后半夜安静的坐在那待着的时候,其实都还是有刀盯着她看的

只是本人并不知道罢了。

萤丸皱眉盯着那边的人许久,随后眉毛舒缓开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然后又有些惊讶。

比起回家,原来选择了他们吗。

虽然还不确定,但是确实有了这样的想法。

一切都看明天。

如果她真的选择了另一个选项,那么最迟不过明天,就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然而一反常态在回廊上一直坐着白天了也没回屋的人,看起来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一样。

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

一整天。

她照常吃着饭,照常一个人躲起来,照常坐在回廊上。

直到又是一天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她选择了他们。

与以前的那个选择抛弃了他们的人不一样。

这一个终于选择了他们。

在他们对她毫无关心的情况下。


他们并不是只被一任审神者抛弃了。

他们后面曾经找到过第二任、第三任、第四任.....找到过很多位。

他们对这些审神者都是用情理劝来的,然后倾尽全力的对她们好。

可是她们最后都离开了。

漫长的时间之后她们有的是厌倦了,有的是确实思念家了。

所以他们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她们选择了回家,将他们抛弃。

一次又一次的伤心,所以他们也对名为审神者的人产生了麻木的感情。

导致了一切的开端。


不再请求,而是直接强求。不再温柔,而是武力。


在这种他们几乎已经绝望的想着这次会被碎刀的时候。

她做出了与前面那么多人都不一样的决定。

她留下来了。


虽然那晚她的情绪也一时起伏不定,一时又平静。

但是她最终,留在了这个本丸里。

没有任何与他们好似亲近起来的接触,也没有任何主动凑过去自以为是的举动和言语。

她依旧离他们很远,唯一改变的事实只是她选择了他们。


她没有因为时间滑过而改变容颜,日复一日提供强大的灵力却从未衰竭。

如果一开始进入的不是这个被抛弃了的本丸,而是她自己的本丸的话。

一定,会很幸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有了一位总是喜欢登门拜访来的审神者。

这位审神者很喜欢她,她终于不再孤独一人,有了个朋友。

然后这个审神者在有一天,突然说她要离开了。


五年的期限已经到了,我要回家了。


说着这样的话,那个审神者扑到她的身上,将眼泪鼻涕都抹了上去。


你还有几年回家....我好舍不得他们.......


她只是安静的听着,并未作答。她知道这个审神者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

这个审神者告诉她,她喜欢上了她本丸里的某一把刀。

但是她也要回家,不能一直待在这个世界。

这个审神者讲了很多,她也听了很久。

直到天都黑了,这个审神者要离开了。

她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


这是最后的道别了,她们彼此之间都一清二楚。

所以她给了她这个问题一个答案。

作为难得的喜欢跟她亲近的人。

得到了答案的审神者瞪大了眼,随后又沉默的笑的有些嘲讽。

这个审神者说,我不如你啊。

然后她目送着这个审神者离开。

她知道再也不会有一个审神者总是来找她了。

她又会是孤独的一个人。


自己一个人在幽暗的地方站了一会,然后在夜色下往她的屋子走。

一个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她能认出来,是萤丸。

背后背着大刀却不符合同样身高的只有他了。

萤丸朝她走了过来,然后极其自然的牵了她的手。

她没有挣扎,顺其自然的被他拉着回了屋子。


还记得最初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萤丸。

他说,触碰她会玷污了他。

现在却主动来拉了她的手。


本丸里的刀剑有些改变了,在一些细节上悄然改变着。

她有的时候能够显然的意识到一些,有的时候却又看不到。

但她没有过度的去追求这些改变。

她已经被时间磨平了一切棱角。

当初发生的那些事也将她的好奇心抹灭。

她已经什么都不具备了。


现在剩下的只是同他们一起生活的这份日常。


“将您的名字,告诉我吧。”

萤丸将她送到屋子的门口,却并不离开,而是拉住了她的手再不松开。

抿了抿唇,她思考着些什么。

看到她没有说话,萤丸的手用力了些,像是要将她的手捏断。

“名字。”

比起强硬的两个字,刚才的那句话反倒是更温柔一些。


他们还是对她是否会离开不够相信。

所以萤丸今天来问了她的名字。

已经不想让她离开。

过久的生活让他们习惯了她,她如果离开,也会让他们产生被抛弃的心情。

不想让她离开了。


想要将她神隐。


“想知道吗?”明明被如此凶狠的对待着,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她已经被他们锻炼的对疼痛麻木。

这是她的一个问句。

只要他回答了,她就会告诉他。


“恩~大将,告诉我好不好~”

蓦然绽放出的一个可爱的笑脸,如同他对那几任审神者一样的讨好的表情。

可是抓着她手的那只手却没有丝毫的减轻力度。


“好。”

像是满意了一样,她做出了回答。


“名字是  木同 。”


他们其实是知晓她的名字的。在他们将她强拽来之前已经观察过了她一段时间。但是如果不是她亲口将名字告诉他们,是没用的。

如果一开始就故意引诱,实际上是很轻松就能得到的。

但是他们一开始,其实并没有想要永远的留下她。

只是想将她当做消耗品来使用。


现在连诱导都没有,她给了他们一根树枝,叫他们拽住。

他们拽住了,然后她就顺势的拉了他们一把。


没有欺骗和隐瞒。

名字很轻易的就说了出来。


木同。


紧紧抓着她手的那只手松开了,萤丸有些失神的看着她。

她也只是回视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初次见面那时,又好像有什么已经变了。


她进了屋子,将门拉上,躺在床褥上,闭眼。

一夜好眠。


门外,萤丸的嘴张开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个音来。

他沉默了。


木同醒来时外面一片光亮,她睁开眼,烛台切正坐在外面的回廊上。

“今天我要去万屋一趟,您跟我一起去吧。”

“...........好。”

她爬起来,还有些没睡醒的样子。

一路上到了万屋,“您想吃这个吗?”

烛台切询问着,然后没有等她回答就将东西放进了篮子里。

回到了本丸,骨喰坐在了她身边,将今天买的甜品盘子放在她的面前。

“请用吧。”

她听话的拿起一个来放进嘴里。

很好吃。

很久没有吃这种类似于零食一样的东西,她的生活每天都只有米饭和菜。

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享受过好吃的东西,也没有体验过那些平常女孩子的小小爱好,比如好看的衣服,好看的装饰。

她已经对那些没有任何期望。

上午在骨喰的监视下将甜品吃完了。

下午加州清光拿着几个头绳给她绑了好几次的头发,看了很久。

最后将一个固定在了她头上,其他的放进她的手心,让她收好。

她仔细的看了眼,然后点了点头,将那些放进了一个木盒子里,摆在她的周面上。

晚上被从屋内拉了出来,然后让她站起来,一件一件很精美的和服被拿过来在她身上来回试了一番,最后在一件黑色底白色花瓣的金丝边和服固定下来

这个夜晚,她与他们坐在了一起。

他们在那棵树下,意外的聚集的很全。

这个刀帐里,刀剑是全了的。

连带着她几乎从未见过踪影的江雪左文字都坐在了宗三的身边,一同饮酒。


她看了半响,抬头看了眼月亮。

皱紧的眉头松散开来,低垂下了眉眼。

一时之间,顺势而为的勾起了笑容。

敛眉低笑。

她本不是这般性子的。

来了这里之后已经被他们驯的整个人都沉寂下来。

像现在这样能够笑得出来的时间又是少之又少。


“真是美景啊......以前都没发现过....“鹤丸靠在树下,金色的眼瞳盯着低眉顺眼暗自笑着的人。

坐在回廊的阴影处,明明身上穿着这样的和服,却也并没有任何想要突出的感觉。依旧如往常一样安静。

“.......恩....."石切丸看了过去,轻轻的应了一声。


明石国行也懒散的朝那边看了过去,用手撑着下巴。

很多刀剑其实都对今天的她移不开眼。

很漂亮。

姿色也许比不上前几任其中的某几位。

但是这种因为他们过度行为导致培养出的一种宁静平淡的气质,确实那几任审神者怎么都学不来的东西。

尤其珍贵。

这是他们亲手塑造出来的新的东西。


她不适合坐到他们身边去,她更喜欢独自一人远远的看着他们。

他们喝多了。

一部分刀剑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睡着了,一部分也迷迷糊糊的差不多趴了。

没怎么喝酒的今剑跑到了她身边坐下。


”这样可以吗?“

他询问着。

她侧过头看他,”恩。“

今剑的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来,”那么...今晚就麻烦你了。“

他靠在她的肩膀上,嗅着那阵清冷的气味,然后睡着了。


他们未尊称她为大将。总有一天会将这个称呼喊出口。

现在还未到时候。

但是他们已经向她明确的表现出他们的转变。

而她也终是认同了。

这也是难得的。


这样的本丸,倒也还不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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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言:

其实本来的目的并不是想要打  这些才是真的,别做梦了    那篇黑暗作品的番外的。我只是身体极端不舒服所以就打了些东西。

结果打着打着,就这样的打出了这样长的一个番外。

这并不是牵强的HE呢。

本来也没打算给她一个HE。

但是后来还是在安静的时刻里,将后续打成了HE。

这并不违反了什么。

因为在番外中,时间是主导一切的。

时间,时间,时间。

我将一切的发展打了出来。

这样的本丸,我着实觉得还算不错。

这大概是我不会后悔的东西了。


以上。

PS:如果想要看全的话,就去看之前的 这些才是真的 的正文吧。看全了的话再看番外,大概会比较有感触一些。

这就是番外。

请尽情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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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食草动物Vege白且寂寞 转载了此文字
    感觉番外比正文还虐,刀男确实在改变了也在乐观向前进了但有的东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也不可能回到那种刀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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