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fer loyalty(压切X清川北,HE)(主线一)

Present you with my loyalty(为你献上我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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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文件通知给其他溯行军前--------------

收到政府此次下发的文件时,清川北是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的。

 在这个只能依靠真刀来进行召唤唯一付丧神的时代,每被夺走一把刀的本体,她所坚持的道路就会少一分成功的可能性。

 她是曾想过尊重其他人的选择,但无论哪一条路都不是一个人能够走到终点,都需要有同伴和后方的支持。

 被夺走一把刀,本可能拥有的同伴就会少一个。同伴越来越少,完成使命这件事便会越发不可实现。有些烦躁。

 突然,丝滑的纯白手套贴在她的额头上,冰冷的体感让她的头脑舒服许多。

 “主上,还请您冷静下来。”

 面前的压切长谷部曲膝,深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担忧。

 “无论如何您都还有我,只要是您的命令,我一定会为您做到。”

 刚才还沸腾的心都因为这句话安静下来,清川北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长谷部,抱我。”

 

成为其主的那一天,清川北给压切长谷部下达了第一条绝对命令。

 “这是我成为你主人后下的第一条命令。压切长谷部,在我心烦意乱时,用尽所能帮助我冷静。无论是伤害我,还是与我亲昵。”


 深紫色的眼眸是用着何等的眼神看着她,清川北不知。但她知道压切长谷部脖颈处的气息。那是比干燥的空气更加容易被她消化的,也是更容易让她被引诱的...

 许是本体是刀剑的缘故,他身上也不是什么清新宁人的味道。

 是血腥、是杀戮,亦是忠诚和狂傲。

 和她正相符合,再没有比压切长谷部更能与她契合的刀了。

 

“长谷部,去阿津贺志山”

 

离开长谷部怀抱的那一刻,她睁开眼,就再也没有任何茫然和慌张。

 “遵命,主上。”压切长谷部毫不询问理由,也毫不质疑清川北的决定,使用刀尖划开时空的道路。

 清川北金色的眼眸略微眯起,察觉出时空的另一侧透露过来的阴森冰冷的气息。

 “长谷部,在去之前,我有这样几个疑点请你为我记下。”

 长谷部略微侧了头,注视着背永远挺直的清川北。

 “主上请说。”

 

“第一点,政府发下的文件上,为何没有明确的讲清被劫持的刀剑数量。第二点,为何凌晨发生的事情,隔了至少四个小时才告知给我们溯行军。第三点,为何先将此事告知给我,而不是其他的审神者,比如鞠理千驹?”

 

“第三点也许可以用平时我看起来比较‘乖巧’来解释,但第一点和第二点并没有任何理由。政府再进度缓慢行事愚蠢,也不会到这种地步。当这三点凑在一起时,整件事就会显得奇怪。”

 

压切长谷部的手已经放在他的刀柄上,“主上的意思是...”

 清川北的手压在了那只手上,将压切长谷部的行为制止。“暂且先帮我记着,不亲自参与怎么能知道真正的问题出在哪里”

 “长谷部,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阿津贺志山有什么礼物等着我们拆。”

 

 ----------阿津贺志山----------

 

从通道中走出的那一刻,察觉到的就是冰冷的刀锋。然而已经避无可避,身旁的付丧神说到底是刀,比起人类的反射神经,他先一步向前跨便完美的挡住袭来的攻击。

 

清川北皱眉,转瞬之间将压切长谷部的伤害替换到自己身上,同时使用加速愈合,感觉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深度,她将压切长谷部拔出刀鞘。

 

疼痛让她刚正不阿,鲜血使她坠入杀戮。

 

金色的眼眸扫过四周,密密麻麻的扭曲身影,无数刀剑的残骸遍地,还有不知究竟是哪一个时空的审神者的尸体...这是何等数量的检非违使!她抽出刀后便转身将一把太刀检非违使劈成两半,扭曲的身型消失于空气之中。

 

所有的检非违使都在朝清川北和压切长谷部涌来,此时此刻,战或者逃?

 

“长谷部,战!”

 

她一声爆呵,手指握紧压切长谷部,正面迎上打刀锐利的刀锋。两把刀相撞在一起竟然发出“噔”的震荡声,反手横切过她身后高高举起手臂的太刀。身体大幅度的转过,正面接下这打刀的第二击。

 

她的右手有不到半秒钟松开了压切长谷部的刀柄,左手承接这把刀时稳如泰山,手腕翻转之间,斩了面前的打刀和打刀身旁袭来的枪。

 

在清川北面前无限放慢的速度,在别人眼里也许是极快的战斗进程。那仿佛是刹那的事情,清川北和压切长谷部周围已经没有检非违使的存在,但外围的检非违使依旧不停的朝着这个方向前行。

 

清川北的白色衬衫上血迹斑驳,裸露出来的手臂上有几道浅色的印痕,那是刚才被砍至皮开肉绽的伤口。

 

她是人类,是人类就会有一个精神的极限。如果一直一个一个的砍过去,恐怕到日落也无法清理干净。

 

更何况,她还要在清理完这里后立即赶回去,将文件通知给其他的溯行军。

 

“长谷部,我喊‘斩’时,你对准敌人最多的一个方向,斩下去。”

 

她在瞬间与他背靠背轻声告知,又在瞬间离开了他的保护范围。压切长谷部的本体在她的手中挥舞,雪亮的刀刃穿插在这些检非违使的身体里,清除一个又一个障碍。

 

“我愿为一己之私舍弃人身,以神力灌入其中。我愿为世间博爱舍弃人心,以钢铁铸其筋骨。我愿请万物降灵于我身!”

 

口中的誓言仿佛使空气震动,从遥远的不知何处发出的嗡鸣声传入清川北的耳中。她从未停止过斩杀,此时此刻再也不顾背后砍下来的刀,她对着那一片聚集着的检非违使,高声呼喊。

 

“斩!!!!!!!!!!”

 

那一刀挥下,带着天地光华,仿佛一瞬斩开了太阳,半是白昼,半是黑暗。刀气纵横,大风起兮,这山上周围的树被狂风扫飞。刀刃所造成的沟壑不知深入多少,只能看到黑暗的缝隙摆在干净的土地上。

 

吟唱加成,代价过大,但拥有这份天赋,本就要用。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左右,最后也是要死的人了。加速愈合也让她总共没多少日子可活,她只是要在这条崎岖的道路上,尽可能的保留溯行军的底牌。

 

她认为溯行军的道路是正确的,是的的确确能够拯救全人类的。所以为了这个目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是燃烧自己的性命。

 

为全人类献上自己的忠诚。

 

她的背后,那一刀从她的右肩膀砍了下来,硬生生的卡在她的身上。

 

清川北猛地咬紧牙关,止不住的发出闷哼声,一只手抓住那把还要继续向下施力的太刀,整个身体用力向下,从那把刀下脱出,转身一刀砍了它。

 

她和压切长谷部分别扫清了两个方向,剩下的基本是些残余。她的加速愈合也没有这么快能够让她肩膀上几乎要被劈碎的伤口消失不见。

 

她只能换成左手拿刀,“用我的血来祭奠,请守护吾之刃!”

 

压切长谷部身上散发出血色一样的光芒,同时清川北手中的压切长谷部本体也泛着血光。它朝着面前的敌人斩去,后面层层叠叠的敌人便一起被斩断。

 

 

------------------2小时后------------

 

清川北嘴唇发白,用热水浸润了些。拿着一沓文件的手略微有些颤抖。显然是使用加速愈合的后遗症还没过去。

她将文件全部交给了压切长谷部,挺直后背,整理好行装,朝着会议室那边走去。脚下穿的长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准备好该有的神情。

 

那么,要开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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