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X女审,HE)清川北 (八)(两人的时间)

“主上,如果您再不起床,我就要...”拉长了音,带着一丝威胁。

 话是这么说,怎么想都知道被子下面那个人不会回答,毕竟这是休息日...清川北平时工作日时间拿捏的精准,同时难得的放假她也从来不亏待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压切长谷部也想让她继续睡下去的....

 洁白床单上的女人身上的被子一瞬消失,压切长谷部将整条被子都掀起来,不肯让她偷懒。

 全身赤裸的清川北无奈的睁开眼,“长谷部...这才几点....”

 压切长谷部不回答,他的目光游移在面前的女人身上,锐利的几乎要刺破她的皮肤。

 “不喜欢吗?”她缓缓坐起身,低头看了眼自己一身的青紫,抬起双臂来勾住压切长谷部的腰,暧昧的伸出舌头来舔了下他的腰带边缘。

 “主上...”压切长谷部略带着压抑的声音响起,带着纯白色手套的手划过女人的腰侧,向上来到她被印上了牙印的肩膀。

 坚定的...推开了。

 清川北一怔,“长谷部...”

 “主上,您要来不及了,还请您迅速起床更衣。”

 他不再看她赤裸的身体,转过身离开了房间,走之前还将房门用心关好。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清川北怔愣的坐在床上,半响她从床上下来,去洗澡梳妆,换上干净利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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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清川北面容冷肃,她坐姿公整,同压切长谷部之间的距离足足隔了有一个人。浑身上下都透出了在工作的意味。

 “主上”压切长谷部在压抑的气氛中开口,让前面不停冒冷汗的司机松了口气。

 “长谷部,怎么了?”她侧过头,金色的眼眸里一如既往的认真,窗外的光在她的脸上描绘出温柔和冰冷的两幅画卷,但这都不是只属于压切长谷部的清川北该有的神情。

 这是把一切献给人类的清川北所持有的姿态。

 “今天早上”压切长谷部打破了僵局,他主动想要说些什么,车却永远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下。

 清川北只听到前面四个字,就温柔的笑了,她看着压切长谷部点了点头。

 “别担心,长谷部,我都知道的。”

 这是成为压切长谷部主人的清川北所持有的姿态。

 她推开车门走下车,走了两步停住,侧过身来等待着他走到身侧。站姿挺拔,仿若百折不屈,然而这是战斗的清川北所持有的姿态。

 等到压切长谷部站在她的身侧,她漠然前行,踏入政府的建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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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侍者带领着清川北再一次来到压切长谷部认她为主之地,随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清川北来到当日她曾跪下的地方,“长谷部,你去吧。”

 将手按在地面上,庞大的灵力从她的身上迅速扩散开来。当时她能做到的事,自然现在只会做的更好。

 压切长谷部郑重的向她提出的请求,是有重要的事要同其他刀剑进行交流。毕竟不是所有刀剑都向他一样拒绝那些分身的记忆。

 清川北应允了,直到她今早被推开时才想起这件事,随后意识到她犯了多大的错误。

 啊...这样的自己究竟是何等愚蠢?沉溺在爱人的温柔之下,忘记自己的职责,忘记自己的凛性...甚至只要在压切长谷部身边,她就忍不住想一再的对他撒娇..

 清川北不该是一个日日不思进取的废物,她还有自己的志向要完成,她还有自己的信念要达到!她有自己必须要完成的使命!

 怎么能因为压切长谷部在她身旁,她就如此怠惰.....

 也难怪,压切长谷部也会选择...推开她...........

 

清川北闭上眼,她脑海中的思绪杂乱,要维持好提供给其他刀剑化形的灵力,所以不能有太大的感情波动。

 说她不介意是假的,她介意的要命。但转念又有另外的声音告诉她,只不过是推开了你,这种小事何必放在心上?

 可压切长谷部是她清川北最重要的那一位啊...他在她的心尖上,除了他以外再没有任何人能进入到她的眼中。

 

“他让您生气了吗?”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耳边,她无法控制的睁开眼,看着来到她面前恭敬跪下的...别的压切长谷部。

 “自从您将本体带走,我们这些分身也无法存在,只有在您带着本体它重新回到这里时才能化形一段时间。”

 “主上...怎么哭了..”虽然这样说,却并没有带着询问的意思,他带着纯白色手套的手拂过她的眼角,将她的眼泪抹掉。

清川北的眼泪即便被抹掉,又很快就流了出来。她看着面前带着微笑感激她赐予灵力的别的压切长谷部,垂下头。

 不知是何处传来了叹息声

“您永远都不用在压切长谷部的面前低下头...”面前的压切长谷部双手捧起她的脸,深紫色的眼睛里一片温柔。

 “您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们选择同您签订契约的那一刻,就早已得知自己未来的命运。因为您是那么刚硬的一个人啊...如同刀剑一般锋利,也如同刀剑一般不能曲折。”

 所以有一日它和她注定一起折断在战场上,这是会必定到来的那一天。

 “无论是本体还是我们这些复制品,都无比珍惜能够同您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因为不知何时就无法继续为您效力。”

 还能够如此逍遥的日子,是如此宝贵。他能够肆无忌惮的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又是如此短暂。今日,便恨不得明日永远不要到来。

 哪怕一直处于黑夜之中无法迎来白昼,哪怕一直处于束缚之中无法迎来自由。

 清川北终于选择臣服于自己感到疼痛的心脏,不再掌控感情,变回了只属于压切长谷部的清川北。

 压在地面上的手略微带着些颤抖,她为自己生幼稚的行为和思考感到羞耻。又为自己故作聪明的疏远和判定感到难过。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在压切长谷部面前哭的....

“主上,我无论何时都愿意同您亲昵,从未对您有过质疑和曲解。”

 这般说着,压切长谷部的分身安静的站起身,走到一旁。

 不知何时,真正的压切长谷部已同其他的刀剑交流完,朝着哭泣的她走来,他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最后站定在清川北的面前,单膝跪下。

“主上...不必为此感到难过。您所给予我的是您的全部,这是我本不该肖想的珍宝。”

“我今日请求您来到此处,真正要做的事情,是想在这里向您求婚。”

清川北一愣,睁大了眼睛,脸上出现了呆傻的神态。

“啊...”

“因为您已经没有了家人,而我的家人则只能是这些一起存在了不知多久的刀剑。所以请您再次来到这里。”

被压切长谷部的话惊得还处于大脑混乱状态的清川北被用力的搂在了怀里,压切长谷部的手压着她的头在他胸口,像是抓到了一个宝贝。

过了一会,清川北拍了拍压切长谷部的腿,示意压切长谷部放开她。

她从他的怀里脱出,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

压切长谷部眉毛皱起,却听到她说,“求婚该有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手伸进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

深紫色的眼眸注视着她,那快要让人沉溺的深紫色海洋中,只有她一个人在漂浮。

“清川北小姐...”这个称呼让压切长谷部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他很少有的表现出了自己不好意思的样子。

“同你相遇,是我漫长的生命中最美好的一件事。我愿意用一切守护你,用我的生命,用我的神魂,用我的刀刃。”

“能否将你一生中余下的时光都交给我。”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白色的手套衬出这个黑色盒子的美丽,她甚至知道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会更加的动人心弦。

“压切长谷部先生...”清川北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不是也红的厉害,她深吸了一口气。

“请你为我戴上戒指。”她将手递给等待的压切长谷部,“我非常愿意嫁给你,还请你务必做好养家糊口的准备。”

那枚戒指刚刚符合她的手指,清川北前所未有的感觉到心里再没有任何的缝隙,她原本总是容易支离破碎的世界被胶粘的牢固。

这胶,是爱,是幸福,是压切长谷部。

他给她一个世界,给她一个家,给她一个陪伴。

她还他一个世界,还他一份注视,还他一份爱。


爱,有时是独占,有时是稚嫩,有时是愚蠢。

爱,有时是理解,有时是心疼,有时是彼此。


在政府余下的刀剑的注视下,清川北和压切长谷部完成了简陋的求婚,又完成了简陋的宣誓。

没有结婚证书,也没有走别的章程,他和她早已在一起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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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他的嘴唇被清川北用手指抵住。

“至少今天,你要叫我老婆。我现在可是你妻子了。”

压切长谷部笑了,他俯下身,在清川北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老婆。”

“恩~老公。”


清晨

压切长谷部起身,看着身旁的清川北还在熟睡,想起昨日一晚到底是让她疲累了,今日便不再强行让她起床。

他要下床时,却被清川北搂住了腰。

“老公,今天还是休息日,你要去哪里?”她的头讨好的蹭了蹭他的手臂,显然还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

这样可爱的样子,也就只有这种时候能够看得到。

“哪里也不去...”他心软的决定再抱着清川北睡一会好了。


两人的时间,怎么都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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