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X女审,HE)清川北 (五)(一方重伤)


“主上...您究竟...在做什么啊!!!!”压切长谷部悲愤的声音在她耳旁,一瞬震醒了她的大脑。

清川北用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流出来的浓稠血浆沾满了整只手,甚至还能扯出一缕红色的血流。

她身上突兀出现的一道刀伤,露出了她肩膀的白骨。一直斜着到了她的胯部上方,这道伤口刚出来的一瞬,她整个人都疼的神志不清。

所幸有压切长谷部的呼唤,否则她可能未丧生于这伤口之下,反倒死在她自己原地不动的过错上了。

“长谷部,急什么!”清川北朝着他挑了挑眉,可见白骨伤口在她的身上极速愈合,“肠子又没掉出来,你怕什么啊”

为了安抚压切长谷部,她说话的口气都比平常的严肃更加放纵了些,脸上的表情也略微带着些散漫。

但她的心里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她随时开着伤害置换,这个伤口就是出现在压切长谷部的身上。以她的意志力,尚能疼到神志不清....

若是她没有这项异能力,压切长谷部现在,是不是就重伤了?

加速愈合,耗费的是她的生命。这一次没死,说明她日后就早死一点。而且每次加速愈合之后,她也会身体虚弱。

但不是在战场上。

“主上,为何要将伤害置换的能力用在我的身上!”压切长谷部不顾一切的朝着清川北的方向赶来,他的机动发挥到了极限。

“为何要浪费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我!”他疯狂的砍杀敌人,将清川北牢牢的护在他的身后。

“您可知道!身为一把刀,竟然因为自己让主人受伤,是何等悲哀!”许是清川北和他的关系不再是单纯的主从关系,他们之间还是恋人。所以压切长谷部的话语中,不再带着绝对的尊敬。

“您就不能好好的待在我的身后,让我来保护您吗!”他喊得嗓音有些沙哑,清川北抬头看过去,却能看到分明有眼泪划过他沾满血污的脸上。

心里叹了口气,“你在说什么啊长谷部!”捂着自己腹部许久的清川北重新举起了她手中的本体刀,“我在你眼里难道是需要你保护的存在吗!”

她重新开始战斗,迅猛依旧不逊带伤之前。他哭了,她很难受。

压切长谷部不明白,她会软弱,但不是在战场上。她也会疼痛的哭泣,但不是在战场,更不是在他身侧。

在战场上,她只为了人类才挥舞刀刃,只为了保护人类的希望才不断斩杀敌人。她的信仰和信念,早已经给了全人类。因此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在战场上倒下。为了延续人类的未来,还有更需要她的地方在。

而随时开着伤害置换是她在战场上唯一留能给压切长谷部的小小私心。

清川北和压切长谷部的后背相靠在一起,用刀尖对准围攻他们的敌人。“长谷部,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的地方。”

她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虚弱,强硬的几乎要让压切长谷部心疼到发疯。

“我喜欢你,为你受伤对于我来说是幸福。”这是接下来一切话语的前提。

“有这个能力,让我感觉到安心。因为无论如何,你不会在我眼前被碎刀,我都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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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某一天,清川北虚弱的靠在压切长谷部的怀里,一边哭泣着,一边问他,“长谷部,以前的那个时代的政府,制造了无数本体刀的分身,以便于审神者的召唤.......那么,你有同那些审神者之间的记忆吗?”

那一次她全身的骨骼都被碾碎了.....骨头重复生长的过程让她生不如死。眼泪一是生理性的落下,二是她心里也有如此疼痛的委屈。

压切长谷部一僵,气息变得低沉下来,“主上。我并没有同那些审神者之间相处的记忆,只有无数碎刀时的情绪传达给了我。”

“那些悲哀,那些不甘,那些悲痛,那些绝望.....我在本体之中时,日复一日的接受着那些压切长谷部最后的记忆。他们询问着不知是哪一位的审神者,为什么,不能是他们呢?”一遍又一遍的,难过的询问着。

他讲这件事时并没有讲他自己的心情,他只是告诉她,那些压切长谷部的感觉。他选择了藏起他脆弱的一面,用自己坚强的一面来保护清川北。

所以,自从那时起,她就不在压切长谷部面前哭泣了。

一个总是哭泣的人,配不上这把意志坚定的刀。

日复一日的被如此阴暗的感染着,但清川北第一次见到压切长谷部时,就能看出他的身上发出的熠熠光亮,刀刃从未染上污浊,依旧锐利的无法遮挡。

能成为这把刀的主人,她是如此的荣幸。能成为这把刀的恋人,她又是何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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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你一心一意想要保护我一样,我现在也有能够保护你的力量!”

“绝对,不会让你再体会到那样的痛苦了!”

哪怕是她作为‘被碎刀’的那一个,委屈压切长谷部去体会一下,审神者看到自己心爱的刀被碎掉时,是何种心情。

清川北绝对不想让压切长谷部在自己死亡之前碎掉,无论是怎样的攻击她都全盘接受,只希望压切长谷部能够一如既往的陪伴在她身侧。

说她自私也没错,说她过分也可以。

压切长谷部的动作停了下来,时间好像突然变得很慢,他侧头去看她脸上的表情,想起清川北那日结契时说的话。

“压切长谷部既然与我结契,我便是他的主人。我生他生,他死我死。”

这句话表达的意思不是强迫压切长谷部陪伴她活着亦或者强迫压切长谷部陪伴她死去。是最简单的,将选择权交给了压切长谷部。

如果他想要死去,那么她陪着他。如果他想要活着,那么她在,就绝不会让他死。

“呲-----”刀刃抵住敌方的猛击,他伸出手来,一把将清川北捞到自己怀里,手中的刀刃挥舞的密不透风。

在这难得的安逸之下,悄悄的舔了下清川北的耳朵。察觉出她身体有一丝的瑟缩,“主上,您实在是太狡猾了。”

“那么..要想尽快的结束这场战斗,还请您使用吟唱加成吧...”

压切长谷部明白了的是,对待他的主人,无需如同对待手心中的宝贝一样细心照顾。只需告诉她,如何战斗才是正确的,才是快速的。

保护她,就是放任她在战斗中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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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某一天,看到某一位审神者在用罐子追着扣蝴蝶,无论如何也没有捕捉到。而清川北来时,却告诉那位审神者,放一朵鲜花在罐子里,再在鲜花上抹上胶水。

果然,蝴蝶悄然落下后,就再难以起身。它被黏在了那朵花上。

盖子盖上,这只蝴蝶就被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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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加给美丽之物它想要的,在这蜜糖之上放上胶液,从此让它只在他的掌心中飞舞,只在他的世界中停留。

这样,也不错。

虽然他知道,这只蝴蝶早就在他的掌心,手掌一握,就能感觉到它翅膀的扇动。压切长谷部愉悦起来,他看着正在使用吟唱加成的清川北,笑的温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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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事情太多了,没有平稳的心境,写的时候也反复删减多次,同时还担心是否会写的重复起来。

但是写文,本是写的快乐才去写的。

如果锱铢必较的太多,反倒不快乐,那不如不写。

所以,放松、放飞自我、不追求什么,才是我应该拥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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