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审神者


“这次遇到了检非违使啊..."烛台切摇了摇头,看着那位审神者一如既往的一脸淡漠的站在一边。

她所佩戴的刀依旧是那几把打刀,一直到现在连一把太刀和大太刀都没有。

能凭借着这打刀的队伍走到这里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的事了。这位审神者每次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的刀受了重伤,然后再安静的带她的刀回去。

有些冰冷和不近人情。可是他们确实又只是刀。

正是因为她的这种表现,那几位上了年岁的老家伙才不愿意出去见她。连带着其他的那几把太刀和大太刀也任性了起来,才导致她现在的困境。


”大将,还请您离开。“


压切长谷部满脸严肃的朝着他们的审神者喊着,一边回身抗住了那一把落下来的刀刃。

确实是重量非凡,这也许是从本质上的力量的强弱之分吧。

纸面具抖动了一下,是因为风划了过去。他们的审神者并未离开,而是依旧站在那个地方,安静的看着他们。

此时的这种心情不知是愤怒还是感动,亦或者是有些悲伤。

激烈的刀剑之间的碰撞,一旁是杀伐生死的战斗,一旁是冰冷至极的安静。

直到一滴血溅在了那张平静的纸面具上。

那是山姥切的血,他的胸口被砍了很深的一刀,血流的吓人。


”山姥切!你先退下!“


大和守安定的声音从未像此时一样如此紧张,大概是本丸里一直也就他们几把刀,彼此之间也会惺惺相惜吧。

山姥切后退了几步,缓慢的喘息着,他的眼中有些眩晕。

有什么东西轻轻的擦过了他的身边,他竟然伤的如此之重,都感觉不到了吗。他抬起头看着那抹红色的下摆,在战场上怔住了。

这不是他该有的状况,却着实出乎了他想象之中。

拿着刀前行的人脚步稳健,宗三左文字安静的待在一旁,他将手中的刀给了他们的审神者。

山姥切国宏看着用刀鞘将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压切长谷部都扫到了身后,独自一人不断靠近检非违使的审神者。

在检非违使那一刀劈下的瞬间,山姥切甚至压着嗓子连眼泪都要惊吓出来。

他脑子一片空白,跪在地面上看着他们的审神者几刀解决了检非违使。宗三左文字的刀刃划过空气,仿佛割裂了什么不好的阴郁氛围。

刀尖上的血液顺着刀身划下,他们的审神者没有将宗三左文字迅速的擦干净,而是安静的将刀树立在眼前,看着鲜红色染上宗三左文字的刀身。

那是极度淡漠的神情,他们的审神者在挥舞刀刃之时,那张纸面具就已被刀风划碎了。

山姥切突然有些不懂他们的审神者究竟想要些什么。

她甩了甩手中的宗三左文字,从怀中掏出一张带着细绳的纸来,手指灵活的将这张纸戴在了脸前。

”回去了,手入。“

一手提着宗三,一手拿着宗三的刀鞘。他们的审神者一个人走在最前方,仿佛在开路一般,走的衣袖翻飞,步速飞快。

”大将,不带回去吗!“

压切长谷部迟疑的停住了脚,看着依旧毫无反应的留在地上的刀。

他们的审神者停住脚,摇了摇头。

”带回去也无用。”

压切长谷部被这句话噎住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一个反驳的理由或者解释。确实如同他们的审神者所说的一样。

带回去如果他们不愿意出来见她,依旧是没用的废刀一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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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言:本来是打算打一整章的,结果昨天打着打着睡着了。今天没了昨天的感觉就继续不下去了。这一小段我却又舍不得删,所以就这么放了上来。后面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后续呢?

那都是大家脑海中新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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